澳洲进行曲 D31: 蹭网

手机后台统计的流量已经用到 7.9GB,在十号没到之前,为了不让流量超过 8GB,我不得不关闭后台所有数据,除了 Telegram。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去酒店蹭网,为了发每天的公众号,我容易嘛我。

连续七日“搬砖”后,在第八个工作日的自己整个人跟漏气的皮球一样疲软,没有劲抬床,补充物丢三落四,不想说话,只想睡觉。同事评价我是一个严肃的人,可我听了三遍才明白这个词意,脑子根本是被按了“暂停”键。尽管习惯性安静,但今天确实是太“神游天外”,因此显得更严肃。

终于让我碰上一个 shitty house,客人住了一周而已,却像住了几个月之久般脏乱差。先跟老板汇报情况,让她知晓我们可能会花上正常清洁的两倍时间来完成第一个任务,也方便老板与客人就房屋使用层面进行交涉。随后我们仨开始一寸寸清理。

三周多的清洁工作让我思考最多的一个问题是:如何通过房屋使用的整洁与否来推断不曾谋面的所谓客人们具有怎样的特征。

如果浴室遍地是水,那么厨房一定堆满了未洗的碗碟;如果冰箱无翻倒的果酱,则客厅沙发下不会藏着饼干屑。地毯干净的卧室与床上放着半袋薯片的卧室是不会出现在同一栋屋子里,这真是验证了中国的俗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也让我开始反省以及重新建立入住酒店的习惯。以前我会认为既然已经付钱,就该享受无条件服务。现在回想真是惭愧,因为那样乱扔浴巾、物品乱放的自己就成了我现在清扫房间时口中指责的讨厌形象。

关于类似情况还有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小事,大概是五六年前暑假聚会屯溪,流水的时间、铁打的组合,热热闹闹五六个女生住同一间酒店,某天猫猫进浴室发现有的毛巾乱挂、有的对折叠放(在寄宿性学校读书时,我们有被教导标准的毛巾挂法),便质问道:“谁毛巾乱挂啊?!反正肯定不是菲菲。”特别令人脸红的是,当时唯一乱挂毛巾的人就是我。

谁会想要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人呢?

Philip 的自律性很高,家里大小东西(除了我的)都有固定摆放位置。去超市或者书店看到因他人搁置不稳而落地的物品都会主动拣起放到正确地方。Philip 几乎每天都会帮我找头绳、眼镜和公交卡,也会不断重复帮我收拾摊在桌上的书本、叠好摊在床上的衣服以及关闭蓝牙鼠标电源。这些小事我都记得,修修补补了两年的积习在我此次出远门有了不少改善,因为脑子里始终有个声音冷静指导和纠正自己,要整齐、有序,要从小事开始变得更好。

我希望自己是个做事井井有条的人,凡事一以贯之。目前更需要的不仅仅是“希望”而已。

同事晚上问我为什么能在很多年前就使用 Facebook,中国不是禁用吗?这令我想起上周 Estelle 也问过我类似问题,“你们在国内是不是无法登陆 Facebook?所以导致一直以来我们都很少能了解来自中国的消息。一般是中国政府想让我们知道什么,我们就只能知道什么。所以这也是很多中国人移民澳洲的原因吗?”

唉,这个话题太大,写起来需要另起一篇。“七一”前后时期,墙内墙外的声音对比真是令人难堪。

不说了,睡觉去。

Comments are Disabled